维吾尔语的三种文字:阿拉伯字母、拉丁字母与西里尔字母
说明怎样辨认维吾尔语的三种文字,结合实例比较 ALA-LC 图书目录与 BGN/PCGN 地名的罗马字转写,并介绍多文字检索与引用方法。
新疆的现代维吾尔语使用改良的波斯—阿拉伯字母,中亚一些维吾尔语社区使用西里尔字母,拉丁字母写法也见于教材、网络、馆藏目录和地图。同一个字母在不同转写规则下可能有不同写法。例如,图书目录的 ALA-LC 表把 خ 转写成 kh,英美地名机构的 BGN/PCGN 表则用 x。先弄清拼写的出处和用途,再决定如何引用。
从书写方向和来源辨认文字
先看文字方向和字形。采用阿拉伯字母的维吾尔语正文从右向左排,许多字母彼此连写。拉丁字母和西里尔字母都从左向右写。两套字母中有些字形看起来相同,可以观察完整的词,再结合出版地点、出版年份和标注的语言判断。雷伊拉·喀什噶里的三种字母研究记录了这些书写体系在不同地区和时期的使用,包括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部分维吾尔语社区对西里尔字母的使用。
仅凭字母只能先辨认采用了哪类文字。用阿拉伯字母写的一行可能是维吾尔语、波斯语或阿拉伯语。一本书里也可能同时有维吾尔语拉丁字母正文和另一种语言的译文。可用目录的语种字段、篇目或上下文继续核对。隆德大学图书馆的馆藏介绍记录了维吾尔语或东突厥语手稿,也列出阿拉伯语和波斯语材料。Jarring 馆藏指南用合订本实例说明怎样定位其中的一种语言。
看清阿拉伯字母的元音和连写形式
现代维吾尔语用波斯—阿拉伯字母书写时,元音也是常规拼写的一部分。BGN/PCGN 维吾尔语转写协议说明词首元音前有一个形似哈姆扎的承载符号。协议将 ئۇيغۇر 转写为 Uyghur。词首符号保留在原文拼写里,按这张转写表无需为它另写一个拉丁字母。录入引文时,应把符号与后面的元音一起保存。
Unicode 标准的中东文字章节介绍了阿拉伯字母如何随位置改变字形。输入时保存字母本身并遵循阅读顺序,由排版程序选择连写形式。书页上的独立、词首、词中和词末字形可能对应同一字母,某些外观相近的符号却对应不同的字符。阿拉伯字母书体指南可帮助区分书体变化和字母本身。
检索结果不符合预期时,可以逐字回查。点的位置或数量可能关系到字母的读法,字体支持不足也会让两个合法字符看起来太接近。把可复制的文字粘贴到纯文本里,与原图对照。若来自手稿,同时记录该字所在的叶码、行次和前后几个词,方便他人复核。手稿尾题指南用馆藏原件说明了这类记录怎样帮助核对姓名、地名和日期。
辨别拉丁拼写、西里尔原文和语音记号
看到拉丁字母时,先确认是维吾尔语书写方案、学术记号还是为了目录或地图制作的转写。康纳·迈耶的维吾尔语元音和谐研究使用 ng 和 sh 等拉丁字母组合,并在语音分析中分别用国际音标 /ŋ/ 和 /ʃ/。他采用的拉丁拼写区分 e 和 é,删去重音符号会丢掉这里的元音区别。看教材、论文和地图上的拼写时,先找各自的说明。
转写主要按声明的规则转换文字。音标用来记录声音。迈耶所用拼写里,拉丁字母 y 对应国际音标 /j/,拉丁字母 j 则对应 /dʒ/。复制示例时把列名和字母一起保留。遇到西里尔字母出版物,可以先照录原文,记下地点和年代,再查看导言、目录的语种栏或已知的平行题名。检索用的拉丁写法另存一项,便于同时查询按西里尔字母著录的目录和引用拉丁拼写的书目。
整理对照表时,可以分别保留原文拼写、拉丁拼写和国际音标。原文拼写适合直接查目录,已知方案的转写可以与其他条目比对,音标则用于讨论读音。若原文来自西里尔字母版教材,先用书中的字母对照表,或查同一出版者提供的平行版本。发现拼写差异时,检查是不是来自不同地区、年代或编辑习惯。
并排比较图书目录与地名转写
ALA-LC 维吾尔语转写表列出字母和应用规则。美国国会图书馆的 2015 年修订公告说明这套规则服务于编目。BGN/PCGN 协议用于波斯—阿拉伯字母写成的维吾尔语地名。先确定是在引用书名、标注地图、记录读音,还是照录个人在出版物中使用的名字,再选相应的规则。
| 字母或拼写 | 如何读表 |
|---|---|
| خ | ALA-LC 用 kh。BGN/PCGN 用 x,例如地名 Xoten。 |
| ڭ | 两张表都用 ng 表示这个字母。 |
| uz’hal | ALA-LC 用分隔符说明 z 与 h 要分别读取。 |
| Qizil’awat | BGN/PCGN 用撇号标出后一个音节的起始元音前的分界。 |
| Ghulja | BGN/PCGN 地名示例,展示 gh 的用法。 |
| 迈耶拉丁拼写中的 é | 与不带符号的 e 对应不同元音。 |
保留规则赋予明确含义的标点。分隔符可以区分两个相邻辅音与一个双字母组合,地名协议也用它标记特定的音节边界。若检索系统省略撇号或变音符号,可以用简化拼写辅助查找,笔记中仍保留源文件写法。引用前按所采用的表核对字母组合和符号。
用不同拼写检索并核对同一对象
目录支持原文时,先用原文检索。然后试馆方所用的罗马字拼写,必要时再试变体。书目结果应按馆藏号、作者、版本和年代对照。地图或地名录可核对行政区、坐标和出版年份。引用旧地图上的拼写时,附上地图年代,方便读者找回对应的历史记录。
例如 ALA-LC 表的标题采用 Uighur,英美地名协议采用 Uyghur。搜索机构资料时可试两种写法,引文则保留所用资料的原题名。遇到个人姓名,照录本人出版物或你所引用记录里的写法,再把已经核实的变体作为额外检索词。目录里的规范名反映这套目录怎样组织条目。只有手写题记时,注明是自己读出的名字还是馆方的判断,并保留叶码。手稿流传史指南给出了这类例子。
若原文中的同一地名在目录里拼成两种形式,可先将两份来源分别列出,再用坐标、行政区或出版物所涉地点核对。有时历史地名录和现代地图用的是不同年代的名称。记录时可以同时保留来源年份和原写法,使后来查阅的人知道在哪份目录或哪一版地图中可以复现。
处理混排时的文字方向
从右向左的词嵌入中文或英文句子时,标点和数字可能出现在意料之外的位置。W3C 的行内双向文字指南说明怎样在 HTML 中隔离方向不同的文字,使其方向不改变相邻内容的顺序。知道某个词从右向左时,可为该片段声明方向。保存可复制的 Unicode 文字,并核对显示和复制结果。图像适合保留原页外观,可选中的文字便于检索。
校对混排时,可以分别看网页显示和复制出来的文本。数字、括号或末尾标点位置异常时,先检查文字的实际输入顺序,再核对界面指定的阅读方向。若目的是提供可检索的引文,保留字符及其上下文,避免为迁就某个字体而手动把字母倒排。
让引文交代拼写的来源
同一份笔记若同时引用地图地名和手稿题名,可以分别列出。每项保存可取得的原文字形、印刷或目录中的拉丁拼写、所用规范和日期。如果目录没有说明转写规则,就照录目录而不替馆方指定一种方案。若拉丁写法是自己转换的,注明采用哪张表。保留馆藏号或地图版本,读者可以直接核对。
例如引用地图规范里的 Xoten,可以标明“BGN/PCGN 维吾尔语地名转写”。引用图书目录时,照抄馆方拼写并附上条目编号。如果一行里混排两种方向容易读错,把原文字形和罗马字拼写分成两行。读者据此能复现检索,也能确定两个拼写来自哪份资料。
资料来源
- 雷伊拉·喀什噶里,《一种语言,三种字母》 — 考察不同地区和年代的维吾尔语字母使用。
- 隆德大学图书馆,Jarring 馆藏 — 介绍含多种语言的手稿馆藏。
- BGN/PCGN,维吾尔语罗马字转写协议 — 给出地名转写范围、规则和实例。
- Unicode 17.0,中东文字 — 说明字符编码和连写字形。
- 康纳·迈耶,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博士论文 — 第 2.2 节对照拉丁拼写和语音记号。
- 美国国会图书馆,维吾尔语罗马字转写表 — 给出 2015 年版的字母、示例和应用规则。
- 美国国会图书馆,ALA-LC 修订公告 — 说明修订表的编目用途。
- W3C,HTML 行内双向文字 — 说明怎样隔离不同书写方向的文字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