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哈拉萨曼王朝陵墓:篮编砖纹、四角拱和穹顶

布哈拉萨曼王朝陵墓:篮编砖纹、四角拱和穹顶

Muslim Post Editorial Desk@muslimpost

结合测绘、照片与修复档案,读懂布哈拉萨曼王朝陵墓的篮编砖纹、上层拱廊、四角角拱和穹顶。

布哈拉的萨曼王朝陵墓用烧制砖砌出方形墓室,也用同一种材料做出外墙纹样。入口大拱周围,成组砖块的排列看起来像篮编。靠近屋顶,小拱连续成列,绕建筑一周。进入墓室后,再看相邻墙面的交角。横跨四角的拱把方形空间过渡为八边形区域,上面才是穹顶。沿外墙往上看,容易先看到小拱廊;在室内看穹顶从哪里起拱,则要沿墙角找角拱。

照片和测绘图各能说明一部分构造。正面的外墙照片让人看清篮编纹和砖面落下的影子。剖面图能交代墙角和穹顶基部的高度关系,室内照片则让人认出拱跨过的是哪一个角。旧明信片保留了二十世纪部分改动之前的周边面貌。使用图像时,把拍摄年代和图像类型同观察一并记下。把近景照片放到平面或剖面图旁,可以分别指出纹样所在的墙面和它在整座建筑中的位置。

分开看方形墓室和屋顶

Archnet 的伊斯梅尔·萨曼尼陵墓档案把建筑描述为略向上收分的立方体,顶上有一座相对外墙面向内退让的穹顶。图像档案收录了建筑绘图、历史照片资料和较新的数码图像。先看一张拍到整面外墙的照片,再看能同时看到侧面的斜向照片,从中找出中央穹顶和屋角的构件。正面照片会把墙面和后退的穹顶基部叠到相近的轮廓上,斜向的视角可以显示两者之间的进深。

梅拉妮·米哈伊利迪斯关于陵墓及其赞助的研究把它描述为一座边长接近十米、带穹顶的立方体,每面都有入口。她也指出,建筑方位和正南正北等基本方向有偏差。给照片标注北立面或东立面前,先在平面图上核实方位。如果图注没给方向,可以用入口位于画面中央等看得见的特征来指认这张正面照片。研究中接近十米的说法描述整体体量,下面的测绘尺寸则对应特定的内外边界。

顺着入口周围辨认篮编砖纹

砖既是砌筑材料,也是形成装饰的材料。Archnet 指出,中央拱形开口四周有篮编式砌砖,拱肩则采用斜砌。拱肩是拱的弧线与外侧框线之间的区域。可以从较平整的外墙往大拱方向看,沿途辨认外露砖面朝向何处。砖的方向与凸出程度一变,阳光落在砖面和灰缝里的方式也会变化。把中央拱口、拱肩和大面积墙面先在整张照片上定位,再用局部图追踪砖块排列,较容易认出纹样的转折。

把全景中的接缝和细部里的接缝放在一起看。一道凸出的砖边能投下细暗带,几块相邻的砖也能接连形成数道暗带。照片中的暗条有时像画上去的线,可换一个角度观察它是否沿砖边延伸。伊斯兰几何纹样指南介绍了怎样追踪重复单元。在陵墓上,砖缝本身就是观察对象。选一组完整的砖块作为起点,先看下一组是否同向排列,再找排列方向发生改变的位置。这样能把实物的砌法和光照造成的明暗变化对应起来。

托舍娃的实测研究给出的外部平面尺寸为 10.8 米乘 10.7 米,墓室内部为 7.20 米乘 7.20 米。她列出两种常见砖尺寸,即 23 厘米乘 23 厘米乘 3 厘米和 24 厘米乘 24 厘米乘 3.5 厘米,还记录了墙体两侧砖面之间的碎石和泥土填料。这几组数字各对应一个尺度。总览图能帮助读者辨认外轮廓,平面图用来区分外墙边界和室内边界,细部照片适合观察露在表面的砖。谈到墙身内部时,依据是实测研究的文字记录。外墙上可见的一层砖和灰缝,只显示整道墙的一部分。

分清入口大拱和上层小拱廊

每面立面的中央是主拱,它上面是一排尺寸小得多的拱。莱顿大学 Iran Turan 的建筑记录说每面有十个小拱,并记载细柱上的灰泥装饰。Archnet 还把外墙上的拱廊与建筑里面的廊道联系起来。说明小柱时,可同时注明它们位于上层小拱之间、装饰材料是灰泥。描述主墙时,再指出砖块的排布和接缝。分别交代高度和材料,读者就能在同一张立面图里找到两种观察对象。

数小拱时,可以选一张较正的照片,先找出一面墙的两端,再数这一面之间的开口。斜向照片里,相邻两面的开口会在转角处接成一长列。贴在转角上的柱子属于方形建筑主体的构图。更高的位置,中央穹顶两旁还有较小的穹顶形构件。外景照片足以定位这些轮廓;要追踪室内通向穹顶的过渡拱,还需换到室内视角。配图若同时使用两种视角,可在外景里指明屋角位置,再在室内图里指出该处上方的拱。

在墓室内追踪四道角拱

角拱横跨方形房间的内角。在布哈拉这座陵墓里,四处角部过渡在穹顶之下形成一个八边形区域。先找到室内两面墙的交线,再往上看横过这个角的拱。沿穹顶底部观察,会依次经过直墙上方和角部上方。角拱与帆拱的对照指南解释了两种从方形空间过渡到穹顶的构造。判断这座建筑的角拱时,可以在照片上沿两面直墙往上找,直到看见跨接它们的整道拱。

米哈伊利迪斯指出,每道角拱由一道肋分为两个三角区域,上下的砖纹也有区别。看室内照片时,可以先找全整个角拱,再沿中央的肋观察。这样能把饰带与横跨墙角的整体拱形分开。上层小拱廊和八边形过渡区也各有位置。需要说明两者高度关系时,用剖面图最清楚。需要让读者看到砖的质感及凸起的饰带时,可另配近景,并标明它在剖面中的大致位置。

该研究的图 2 同时拍到了墙角和上方的小开口。米哈伊利迪斯记录了室内上部的方形和菱形纹样,以及下部的篮编纹。她也区分了带联珠状饰带的肋与带菱形纹样的肋。一张墙角照片记录的是所拍到的那个角。要说明四角都有哪些纹样,先查看平面和能定位的其他室内照片。图注可以直接写明画面显示的是哪一道肋或哪一处开口,让读者根据可见细节对照研究中的说明。

用有年代的图像读修复和周边变化

莱顿大学的记录转载了一张明信片,原照片拍摄于 1922 至 1934 年之间。该记录还提供较新的照片,并讨论 1937 至 1939 年由鲍里斯·扎瑟普金主持的修复,参与者包括希林·穆拉多夫等当地工匠。记录说工程去除了后加的灰泥,并再利用发掘出土的砖。记录也提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墓地和附近房屋的变化。阅读旧明信片时,可以分别观察建筑本身与四周环境,把照片的时间范围保留在说明中。

如果档案能确定是哪面墙,可比较同一面墙在不同日期的图像。先用转角和大开口对齐视野,再比较砂浆接缝。照明、拍摄距离和印刷质量都会改变接缝在图中的样子。说到砖被替换或再利用,应注明记载这项工程的资料。杰内大清真寺维护指南讨论了另一座建筑及其用材的维护。布哈拉这份修复记录关注的是烧制砖砌成的陵墓。若同一张图上要写原有砖纹和后来修复,分别给两项观察标出图像或文献出处。

分别核对建造年代和墓主证据

Archnet 把建造年代列为 892 至 942 年,并讨论在 943 年以前完工的判断。档案根据一份宗教捐赠文书考虑陵墓可能为伊斯梅尔的父亲而建。米哈伊利迪斯说明,留存的文本是十世纪文书的十六世纪抄本。她还提到与纳斯尔二世有关的一块木质题铭板。纳斯尔二世卒于 943 年,伊斯梅尔葬在此处则是可能的推定。这些材料分别涉及建筑、出资者和墓葬身份。瓦克夫捐赠文书指南解释一份文书可以记载什么,以及它如何关联建筑的用途。

迪尔拉博·托舍娃对布哈拉萨曼王朝陵墓的再研究使用了场地平面、铭文、捐赠文书和用于比较的考古资料。她考察可能的建筑范例,对把陵墓的全部特征归入单一传统的做法提出异议。米哈伊利迪斯也对伊斯梅尔的赞助,以及建筑如何使用波斯和中亚形式,提出自己的解释。引用时可以注明哪位学者提出哪种看法。砖面、拱洞和四角角拱则可依据图纸和照片直接描述,并在图注里指出具体位置。

用合适的资料为一张图写说明

先写这是一张外立面图、室内图、剖面图还是有明确年代的档案图像。选一个在图中可以辨认的构件,并在资料提供比例或方位时给出相应信息。拱位于墙面中央,就标明它是这一面的主拱。拱横跨室内墙角,就同时让读者看到相交的两面墙。比较不同视角时,若同一张图保留上层小拱廊的连续开口,读者会更容易在下一张图中找到它。若所用图像只拍到半面墙,也可以指明画面边界。

布哈拉历史中心的世界遗产档案把这座陵墓列为城中现存的早期遗迹之一。乌兹别克斯坦 2016 年保护状况报告记载了保护范围的调整,其中纳入陵墓及水池。这份报告给出的是现代保护管理边界。涉及较早建筑的构造、发掘和修复,引用对应的建筑档案、考古研究和工程记录。这样,读者可按说明里的日期和出处分别核对现场图像、建筑构件和保护范围。

建筑档案和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