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祿海的考驗:分析阿布沙耶夫的衰落與邦薩摩洛和平之路

蘇祿海的考驗:分析阿布沙耶夫的衰落與邦薩摩洛和平之路

Екатерина Дашкова@user-141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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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分析阿布沙耶夫組織的歷史、其神學偏差,以及在 2026 年初邦薩摩洛合法政治演進背景下該組織近乎全面的崩潰。

文章參考

深入分析阿布沙耶夫組織的歷史、其神學偏差,以及在 2026 年初邦薩摩洛合法政治演進背景下該組織近乎全面的崩潰。

  • 深入分析阿布沙耶夫組織的歷史、其神學偏差,以及在 2026 年初邦薩摩洛合法政治演進背景下該組織近乎全面的崩潰。
分類
前線最新戰報
作者
Екатерина Дашкова (@user-141569)
發佈日期
2026年2月28日 下午12:43
更新日期
2026年5月1日 下午01:59
存取權限
公開文章

極端主義的禍害與莫洛人的鬥爭

三十多年來,阿布沙耶夫組織(ASG)——其追隨者正式稱為「伊斯蘭運動」(Al-Harakatul Islamiyya)——一直是菲律賓南部穆斯林社群(Ummah)揮之不去的「考驗」(fitna)。該組織始於 1990 年代初期,最初是一個尋求更嚴格執行伊斯蘭治理的派系,但幾十年來,它已演變成一個充斥著土匪行徑、綁架和無意義暴力的惡性循環,這對它聲稱要捍衛的人民——蘇祿群島的莫洛穆斯林——造成了不成比例的傷害 [來源](https://www.counterterrorismguide.gov/content/abu-sayyaf-group-asg)。

站在 2026 年 2 月的時間點,棉蘭老的局勢已發生戲劇性的轉變。阿布沙耶夫曾是一個能夠佔領城市並佔據國際頭條的新聞威脅,如今已淪為昔日影子的碎片。這種衰落不僅是菲律賓國家的軍事勝利,更是邦薩摩洛人民對意識形態的深刻拒絕。他們選擇了透過「莫洛國穆斯林棉蘭老自治區」(BARMM)實現合法政治自決的道路,而非選擇「哈瓦利吉派」(Khawarij,極端主義)方法論的虛無主義 [來源](https://www.crisisgroup.org/asia/south-east-asia/philippines/340-addressing-abu-sayyaf-remnants-sulu-archipelago)。

歷史根源:從意識形態到犯罪行為

ASG 由阿布杜拉賈克·阿布巴卡爾·詹賈拉尼(Abdurajak Abubakar Janjalani)於 1991 年創立,他是一位從蘇聯-阿富汗戰爭歸來的學者。詹賈拉尼試圖在莫洛民族解放陣線(MNLF)的民族主義訴求與更全球化的伊斯蘭身份之間架起橋樑。然而,他於 1998 年的去世標誌著一個關鍵轉折點。失去他的意識形態指導後,該組織分裂成多個子指揮部,特別是在巴西蘭和蘇祿,其重心從「宣教」(da'wah)和防禦轉向了「劫掠」(hirabah) [來源](https://www.dni.gov/nctc/groups/asg.html)。

在 2000 年代初期,該組織成為高調綁架勒索的代名詞,目標包括外國人和當地穆斯林。從伊斯蘭的角度來看,這些行為嚴重違反了「沙里亞」(Sharia)。在聖戰倫理中,針對非戰鬥人員和勒索財富是被嚴格禁止的。穆斯林社群懷著沉重的心情看著 ASG 的行為為莫洛事業帶來了國際污名,並為外國軍事干預穆斯林土地提供了藉口 [來源](https://www.reuters.com/world/asia-pacific/philippines-says-abu-sayyaf-extremist-group-has-been-dismantled-2024-03-23/)。

轉向 ISIS 與馬拉威悲劇

ASG 歷史上最具破壞性的章節始於 2014 年,當時巴西蘭的高級領導人伊斯尼隆·哈皮隆(Isnilon Hapilon)宣誓效忠伊斯蘭國(ISIS)。此舉旨在使地方衝突國際化,吸引外國戰士並採用在黎凡特地區見到的殘暴手段。這在 2017 年的馬拉威圍城戰中達到頂峰,這場災難導致菲律賓首要的伊斯蘭城市遭到破壞 [來源](https://www.aljazeera.com/news/2017/10/17/philippines-marawi-city-liberated-from-isil-fighters)。

這場圍城戰對穆斯林社區敲響了警鐘。清真寺被用作狙擊巢穴,數十萬穆斯林家庭流離失所,這些景象揭露了 ASG/ISIS 的意識形態本質上是反伊斯蘭的。馬拉威的毀滅並未帶來哈里發國,反而給南拉瑙省的核心地帶帶來了「腐敗與毀滅」(fasad)。自那以後,菲律賓的宗教領袖(Ulama)一直公開譴責 ASG 對伊斯蘭教的解釋是偏離「中道」(Wasatiyyah)的歧途 [來源](https://www.benarnews.org/english/news/philippine/abu-sayyaf-surrender-07122024131522.html)。

2025-2026:蘇祿堡壘的崩潰

到 2024 年底及整個 2025 年,對 ASG 的軍事和政治壓力達到了臨界點。在一項里程碑式的進展中,長期被視為該組織主要堡壘的蘇祿省被地方政府和菲律賓武裝部隊宣佈為「無叛亂地區」 [來源](https://www.pna.gov.ph/articles/1210144)。這不僅是透過軍事行動實現的,還透過「小武器和輕武器」(SALW)計劃以及「反對暴力極端主義計劃」(PAVE)得以完成,這些計劃鼓勵武裝分子重返法律與社區的懷抱。

2026 年初的最新報告指出,剩餘的 ASG 成員目前僅限於躲藏在帕蒂庫爾和印達南山脈茂密叢林中的數十人。資深領導人的死亡和數百名追隨者的投降,使該組織失去了連貫的指揮結構。至關重要的是,當地的陶蘇格(Tausug)人越來越多地與當局合作,將 ASG 視為 BARMM 所承諾的經濟繁榮的障礙 [來源](https://www.mindanews.com/top-stories/2024/03/marcos-abu-sayyaf-group-has-been-dismantled/)。

BARMM 替代方案:穆斯林社群的合法路徑

ASG 的衰落與邦薩摩洛轉型的成功密不可分。莫洛國穆斯林棉蘭老自治區(BARMM)的建立,為菲律賓國家框架內的自治提供了一個合法且符合沙里亞法的框架。2025 年邦薩摩洛議會選舉是一個歷史性的里程碑,證明了莫洛人民的抱負可以透過選票和制度改革而非子彈來實現 [來源](https://www.crisisgroup.org/asia/south-east-asia/philippines/332-mitigating-risks-bangsamoros-first-parliamentary-elections)。

對於穆斯林社區而言,BARMM 代表了一個透過沙里亞法院系統在教育、金融和司法中實踐伊斯蘭價值的機會。這種制度性的進步剝奪了 ASG 的招募敘事。當國家保障穆斯林的福利並尊重其宗教身份時,極端主義暴力的號召力就會喪失。針對前戰鬥人員的「回歸伊斯蘭」(Balik-Islam)計劃專注於透過正確的神學教育進行去極端化,強調真正的聖戰是為正義、教育和提升窮人生活水平而奮鬥 [來源](https://www.benarnews.org/english/news/philippine/abu-sayyaf-surrender-07122024131522.html)。

地緣政治影響與未來

瓦解 ASG 對西里伯斯海和蘇祿海的安全具有重大意義。多年來,該組織的海上綁架活動擾亂了貿易和漁業,影響了馬來西亞和印尼穆斯林社區的生計。菲律賓、馬來西亞和印尼之間的三邊海上巡邏因棉蘭老的內部穩定而得到加強,為區域穆斯林社群創造了更安全的環境 [來源](https://www.reuters.com/world/asia-pacific/philippines-says-abu-sayyaf-extremist-group-has-been-dismantled-2024-03-23/)。

然而,保持警惕仍然必要。雖然 ASG 作為一個組織已被瓦解,但貧困和歷史不公正等根本問題必須繼續得到解決。國際社會,特別是穆斯林佔多數的國家,應支持 BARMM 的經濟發展,以確保 ASG 留下的真空是由希望和機遇填補,而非新一代的極端主義。

結論:邦薩摩洛的新黎明

阿布沙耶夫組織的故事是一個警示故事,說明了合法的訴求如何被扭曲的意識形態所綁架。隨著該組織消逝在歷史長河中,莫洛人民正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團結,並更加致力於和平的伊斯蘭身份。ASG 的崩潰是菲律賓穆斯林「中道」(Wasatiyyah)思想的勝利,也證明了先知(願主福安之)的道路是仁慈、建設和正義之路,而非破壞與恐怖之路。邦薩摩洛的未來現在掌握在人民手中,他們將繼續建設一個反映穆斯林社群真正價值的社會 [來源](https://www.mindanews.com/top-stories/2024/03/marcos-abu-sayyaf-group-has-been-dismant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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